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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存在不符合科学的中药吗
来源:https://www.99jinbi.cn   时间: 2018-10-10 18:16:25   

  今天,中药研究只有科学的道路,还是有不同于科学的道路?这是一个问题。与此相关,今天中药的标准,是只能有科学的标准,还是可以有不同于科学的标准?这也是一个问题。

  审视科学,回顾历史,我们可以看到:中药的研究只能是科学的研究,中药的标准也必须是科学的标准。

  我们的中药传统历史悠久,不过,世界上很多文化、很多人群、很多国家和地区都曾在不同程度上出现过医药相关的发现或发明。现代医学和现代药学诞生在受古希腊科学传统影响的西方,因此,在中国它们有时被误称为“西医”“西药”。其实,所谓“西药”吸收了人类文明发展过程中很多地区的成就,不仅是欧洲。例如,风靡全球的抗疟疾药物奎宁就并非起源于西方,而是起源于秘鲁。然而,没有人把奎宁称为秘鲁药或者美洲印第安土著药。事实上,这只是一个例子,还有很多其他例子,如种痘免疫法等。这说明现代医药是兼容并蓄的,它是在科学精神的指导下,以科学的方法,按科学的标准,吸纳全世界所有民族和地区的经验,从植物、动物、矿物等来源中获得可以有效治疗疾病的药物。

  有更多的事实证明,现代科学也吸收了全世界的成就。现代科学不是西方科学,而是世界科学。中国的科学传统虽然比较薄弱,但也对世界有所贡献。中国也在积极吸收世界科学的成就,没人要独创“中数”“中物”“中化”“中生”,以区别于世界的数学、物理、化学和生物。

  19世纪,日本科学家就对中药的现代科学研究有过贡献。过去,在内忧外患的艰苦环境中,中国人也曾前赴后继地用现代科学研究中药,比如今天大家熟知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屠呦呦教授。可以说,中药现代化的历史已逾百年。

  近百年来,我国建立了现代科学研究中药的途径,用现代化学方法,从中药中获得分子,再用现代药理学研究这些分子的作用。我们在实践中获得了成功,建立了中药科学研究的传统,证明了现代科学研究中药的有效性。

  天才如爱因斯坦可以颠覆牛顿力学,但他并未推翻物理学,而是发展了物理学。这也证明了科学精神、科学标准和科学原则都能够经受考验,包括某些学科、理论被颠覆的考验。中药要想超出科学,那我国需要很多远远超过爱因斯坦的人,否则恐怕是异想天开。

  中药有“复方”“个体化”的说法,这既有道理,也有问题。现代科学,包括现代医学和药学,完全可以包容“复方”“整体”和“个体”等,而且实际上也有扎实的工作。现代医药学(所谓“西医”“西药”)并不排斥用复方,我们用抗癌药杀灭癌细胞的同时,也会用别的药物升高白细胞数量,以减少抗癌药的副作用。很多科学家和制药机构做了很多动物和人体实验,证实了这种联合用药的科学性。但迄今为止,一般仅两种药或少数几种药需要联合应用。

  

  而中药复方经常是由很多味药组成的。是否需要这么多药?是否一定需要复方?常山和黄花蒿(中药中称“青蒿”)都出现在古书的抗疟复方中,但严格的现代科学研究证明,它们都是单独起作用的,复方中的其他中药不是治疗疟疾所必需的。

  可能有少数中药复方确实是对的,但大部分复方缺乏足够的科学证据支持。中医的复方常常是十几或二十几味药,每一味药里还含着成千上万个化学分子。谁有足够资料能证明,某个23味药的复方里一定不能减掉3味而只要20味?有没有可能可以减掉20味而只要3味?

  想从科学上确定一个复方一定要23味药,需要多少患者作为样本?一个复方就需要很多人来验证,而古书里的复方数量又那么多,想要一一验证,恐怕把全世界人加起来都不够。何况,人不是一般实验动物,难以对人进行大规模的严格研究,特别是在科学极不发达的中国古代。

  因此,我们不宜简单地说中药都是上千年实践检验的结果。有很多检验不够严格,不足以证明其作用。举个例子,有的古代抗疟药方里面根本就没提青蒿,而有的药方中即使有,也常常不明确。比如,写错了使用方法,写成用加热的方法,这会让青蒿素失去活性,根本不可能治疗疟疾。

  中药现代科学研究并非只局限在分离纯化单体化学分子。如果是多个化学分子都在起作用,也可以通过现代科学发现多个分子,证明它们在治疗上相辅相成,或者可以控制副作用。这在化学、生物化学、药理学上都可以做到,虽然工作量有些大。

  所谓中医的个体化治疗则问题更多。现代医学也希望个体化治疗,而且确实做到了针对少数疾病的患者,可以因其基因不同而用不同的药物。这是现代遗传学和基因组学对医药领域的重大贡献,开启了个体化医学或精准医学的道路。

  不过,现代医药学的个体化治疗不会因为武汉代孕医生不同而用不同方法,大多数武汉代孕医生都是用同样的标准诊断和治疗患者。当然,有些武汉代孕医生水平特别好,有些特别差,但大多数武汉代孕医生的标准是一样的,不会单独为自己设立标准。而中医和中药的一个很大问题是,常常对同一种疾病或同一个病人,用不同的中药。这恐怕不是个体化,而是诊断和治疗标准的问题。

  现在有些公司试图推动药监部门针对中药建立所谓不同于“西药”的标准。这就需要明确说明有什么不同,如不慎重,可能会出问题。无论什么药物,一定要遵循安全和有疗效这两个基本标准,不能脱离安全性和疗效来设置其他标准。

  科学工作者宜认认真真、扎扎实实地用现代科学研究中药,研究出对中国和世界有用的药。